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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 拼個單,一起過聖誕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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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藝巧答應徐堯生不落下學習的事情也沒食言,兼職了一周,某些課程的考試,蘇藝巧的成績反而還提升了一點。

這倒是讓徐堯生很是欣慰。

“班長班長。”晚自習前,易聽南看到蘇藝巧收拾著書包出了教室,在田蜜芽發元旦放假通知的時候,叫住了她。

“怎麽了?”田蜜芽走過來給他和程斯博各發了一張。

“學委這幾天怎麽都不上晚自習啊?”易聽南好奇問道,上周游樂場過後,這周開始上課他就沒見蘇藝巧在教室上晚自習。

文景轉過頭來,手裏折疊著那張元旦通知單,說:“你這八卦勁幹脆別當課代表了,讓老班給你安排個八卦站吧。”

“就你嘴多。”易聽南沒好氣地瞪他。

田蜜芽輕輕一笑,說:“藝巧去做兼職了。”

“啊?”易聽南有些驚訝,問:“這關鍵時刻,老班也能同意?”

他記得高二的時候,隔壁班有個貧困學生,想和他的班主任申請晚自習去兼職,結果被對方數落了幾句,駁回了。

雖然他一直覺得徐堯生對待學生的做法和其他老師不一樣,但聽到能同意學生去兼職,還是有些詫異。

“藝巧和老師保證不會耽誤學習,才同意的,你看這次英語和語文的考試成績,藝巧還提升了呢。”田蜜芽說完也沒時間和他嘮嗑,忙著給大家發通知去了。

文景三倆下就把通知單折成一顆愛心,說:“這聖誕節還沒來呢,元旦的通知是不是發的太早了點?”

提到聖誕節,易聽南就來勁了,轉過頭對那位還在看漫畫書的人問:“同桌,你聖誕啥安排?”

“沒有。”

易聽南雙眼瞬間發光,笑道:“同桌,拼個單,一起過聖誕節?”

以前的聖誕節他都是陪著父母過,而父母也都是在一旁秀恩愛,搞得他跟電燈泡似的。

程斯博還沒說話,被文景給截胡了,說:“你騷不騷,聖誕節還得和你同桌過。”

易聽南氣的把那通知單揉成一團,往文景的身上丟,踹了下他的椅腳,氣鼓鼓地說:“就你話多就你話多。”

懟完後又對他同桌雙眼泛著光,跟川劇變臉似的,說:“同桌,走起嗎?”

“去哪?”程斯博動了動手指,把手裏的漫畫翻了頁。

這可為難死他了,別說約會了,連女孩子的手了沒牽過,妥妥的光棍十七年。

平時也很少出去玩,就連上周的游樂場都是第一次。

易聽南歪著頭,眉頭緊皺,一副苦惱不堪的模樣。

程斯博見沒聲,看了他一眼,見他這副樣子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

“同桌,你這可為難我了,要不我百個度?”易聽南把自己所玩過的場所細想了一遍也沒覺得有哪個合適的,他總不能聖誕節拉著他同桌去玩旋轉木馬吧。

程斯博輕揚下巴,示意他動手。

易聽南‘嗖’一下低頭搗鼓著手機,還不忘說:“同桌你給我把個風。”

億陽高中有個規矩就是學生不得帶手機進學校,但有不少的同學都悄摸摸地藏在書包裏。

有些比較倒黴的,遇到突擊檢查就只能和手機含淚揮手說拜拜。

“易聽南。”不到一分鐘,程斯博叫了他一聲。

易聽南繼續按著手機匆匆地說:“快了,再等等。”

“咳,老班來了。”

程斯博的話音剛落,易聽南猛地擡起頭,一個驚慌失措把手機直接往桌櫃裏面扔,剛好砸到了最裏面的桌櫃壁,砰一聲,不僅把剛進門口的徐堯生吸引了過來,班裏原本吵吵鬧鬧的聲音也戛然而止。

易聽南看著徐堯生越來越近的身影,覺得自己有苦不敢言,有淚不敢流。

“易聽南,你幹嘛呢?”

等到徐堯生站在自己課桌面前,易聽南才徹底反應過來,他的手機還在桌櫃裏,桌面還顯示著第一次約會去哪好的搜索標題。

這要是被發現,那誤會可深了。

他前陣子才和他老媽說過自己沒談戀愛,自己在信譽方面那可是從來沒失過言,這次就算不是真的,也會被誤以為是真的。

易聽南轉了轉腦筋,說:“老師,我手抽筋。”

徐堯生輕輕皺眉,問:“好端端的怎麽會抽筋?”

易聽南苦著臉,睜著眼說著肺腑之言:“老師,作業太多了。”

雖然抽筋是假,但作業過是真。

幾個人花時間去了趟游樂場,回來後因為作業過多周日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是覺得浪費的。

徐堯生恍然大悟地點頭,擺出微笑服務臉,說:“是嘛?”

易聽南點頭如小雞啄米,一副真的不能再真了。

“好,那今天我會好好考慮一下作業量。”

易聽南見他沒再追究自己的桌櫃突然發出的聲響,偷偷吐了口氣。

程斯博在一旁看著徐堯生的態度,默默嘆氣。

班裏的同學聽到徐堯生這話,立馬歡呼起來,有的甚至將本子仍在空中慶祝。

他們上晚自習其實不單單是為了覆習,更多的是趕著作業,避免回家還得拿起這討人厭的作業本。

每天的作業布置下來後都有同學在抱怨,但也只敢在嘴上說說,這次能在易聽南誤打誤撞的嘴上告訴徐堯生作業太多的事情,那簡直把易聽南當作財神爺供奉著。

送飲料的送飲料,按摩的按摩,誇讚的誇讚,送零食的送零食,一整個下午,易聽南受到了大家前所未有的愛戴。

不過好在,易聽南自認清高,除了誇讚點頭收下,還有梁昊東的按摩,其他都給一一拒絕了。

等到最後一節數學課,大家都充滿著期待,就等徐堯生減少數學作業的量。

結果學生算不如老班算,徐堯生在下課鈴響後,把今天的數學公布後,大家都驚楞在那,因為今晚的作業,比平時多了將近一半。

徐堯生站在講臺說:“寫作業寫到手抽筋,證明鍛煉還不到位,增加作業量,既能鞏固知識也能幫助同學們防止在考場上出現抽筋的情況。”

下一刻,齊刷刷的四十多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易聽南。

在聽到徐堯生的話後,易聽南早早的趴在桌子上裝死。

這特麽都是些什麽倒黴事啊,幸好東西沒收,不然現在他已經被五馬分屍了。

易聽南在晚自習的時候,偷偷摸摸低著頭在底下搗鼓著手機。

差不多十來分鐘,依舊是彎著腰的姿勢,轉頭看向他同桌,小聲問:“同桌,要不去看電影?”

他搜了一大圈,逛街吧,對倆男生來說都太艱難了點,男人何苦為難男人呢。

吃飯這個選項他覺得簡直就是傻逼,這還用得找百度?肯定得吃啊。

剩下的就是看電影了,也就這個還能靠譜點。

程斯博依舊寫著習題,說:“能再土點?”

易聽南撇嘴,大家約會最多的地方不就是電影嘛。

同桌不滿意,他服務到底。繼續搜就是了。

“聽南,給你。”這天課間,梁昊東從書包裏掏出了幾包零食,手一伸扔在了易聽南的桌子上。

易聽南雙手捧過,抽了抽鼻子說:“知我者東東也。”

“出息。”文景嫌棄道,他不轉過頭來還好,一轉過頭,以往的英俊瀟灑形象都毀在了塞在鼻孔裏的兩圈紙。

易聽南一時沒忍住撲哧笑了出來,嘲笑道:“哦喲,年輕人身體不行啊,這麽個天氣就把你給凍感冒了?”

文景懶得理他,朝他翻個白眼就轉過去了。

初中的同學昨天鬧著要來他家裏,一見著那剛換上新水的泳池,一個接著一個慫恿著冬泳,文景要面子,見他們都下去了,自個兒要咬著牙,顫抖著身子往泳池裏鉆。

面子一時爽,感冒來得香。

“同桌,你可得穿暖和點了,有熱水不,多喝點,你瞧這大騷包都感冒了。”給他同桌問寒噓暖也不忘把他前桌踩一腳。

“我身體很行。”程斯博說道。

聽到這話,文景轉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,同桌之間待久了果然會傳染,嘴一樣毒。

“我知道你身體非常行。”易聽南打開薯片,一片接著一片往嘴裏丟,嘴巴哢嚓哢嚓響。

程斯博:“.....”

這話從他嘴裏聽出來怎麽有不一樣的味道。

“學委今天怎麽一天都沒來?”梁昊東吃的滿嘴都是零食,聲音都有些模糊。

“嗯?”易聽南聞言,好奇地伸了伸脖子往前排看,今天除了去洗手間也沒往教室門口那邊走,他還真沒註意蘇藝巧有沒有來上課。

文景也好奇地帶著鼻音問:“不會跟我一樣生病了吧。”

“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易聽南踹了他的椅腳,還假意揚了下拳頭想要打他。

文景也覺得自己這話說出來損了點,微微躲了一下,說:“我嘴賤我嘴賤。”

“我看要是想知道原因,找班長就好了。”梁昊東說著,就看見田蜜芽從教室門口走進來,帶著他的大嗓門喊了聲班長。

“怎麽了?”田蜜芽走過來不解道。

文景下巴往蘇藝巧的座位方向揚了下,問:“班長,學委咋了這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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